姜辞其人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,沈妄抓着手中的幽灵兰花怅然若失,眼泪断线般往下掉,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看着身前那本翻得破烂的手记,其中的故事她都能背下来,但感觉就像在旁观他人的人生一般,沈妄心想,我大概是做了个很长的梦,梦里我是个说书先生,看这故事编的,就好像我真的经历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