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看花花非花，水中望月月非月。
做出戏，靠一根手杖，本是无枝无叶，看他如何结果。
一场缘，凭一份真心，竟是有节有情，原来这样圆场。
此去经年，余得半生。
青山不老，春色忽晚。
1927：
“我于余小姐是雪中送炭，
余小姐于我是锦上添花。
我的心，早在多年以前就给过人了。
如今，你我是公平互惠。
所以，你无需介怀。”
1930：
“得幸受你几重恩，赔你余生几滴泪。赫先生，你我扯平了。”
“我于你只有恩吗？我以为，我们是有情的。”
1937：
“你有没有问过他，他心所付之人是谁？”
有风吹过，已是春色忽晚。
山河统一与世间真爱，或许会迟到，但绝不会缺席。
“我这一生，只爱过一个人。我和她第一次见面，怎么会是岁暮天寒呢？
那一年，明明是十里春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