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悦从来没有体会过身为公主的快乐。
那个高高在上、九五之尊的皇帝,永远是她的噩梦。
“公主的荷包我一直带着,片刻不离身。”
“公主,我想吃你做的梅花饼了。”
“梨绱,你不是说要给我做梅花饼吗?你人呢,你在哪呢?”
她说:“梨绱走的时候一直笑着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荷包。”
透过明晃晃炽热的火焰,她眼底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滚落。
深深皇宫,此后,便只有她一人了。